记者从相关渠道获悉,600 天前,我第一次拿到搭载鸿蒙的手机。最先遇到的问题就是:没有微信。
「鸿蒙星光大道」证明了,这种空间真实存在。学生在这里发布搜寻附近自习室的创意,「铲屎官」用自制应用记录与宠物的日常,「让 i 人逃离社交」的点子在这里变成真实的应用。
对几人小团队来说,这些数字已经足够有吸引力。
它们不是操作系统的「必需品」。
接入小艺智能体之后,这个天花板就被掀掉了。用户对着手机说「帮我量一下这面墙的宽度」,小艺理解意图,直接拉起工具箱里的 AR 测距,你再也不需要在应用里翻箱倒柜。
就在我们体验应用的同时,红杉、高瓴、深创投、上海国投和中关村发展等十几家投资机构的代表也在同时逛展,与开发者面对面交流。看对眼了,还要举行一对一深度沟通。
它们,其实是开发者的「自选题」。
在这里,小团队也有大故事
一位 16 岁少年,正在讲解自己的模拟飞行作品,真实飞行员的座舱工作流是什么样,他就还原成什么样。
当然,生命在任何地方都能萌芽,为什么这些应用偏偏生在鸿蒙,而不是更成熟的 iOS 和 Android 上?
在 iOS 和 Android 上,这样一款工具类应用,大概率会淹没在数万款同类产品的汪洋中,连被看见的机会都没有;反观鸿蒙,平台正在用真金白银降低他们的试错成本。
去年的「天工计划」投入 10 亿元支持 AI 生态;而今年的开发者激励计划里,单个开发者最高可获百万级激励。
风投、国资、产业孵化器,一条展街上凑齐偏好各异的多种资本,这在各类开发者大会上几乎没有先例。他们愿意前来细看同一个生态,唯一解释是,这里存在值得投资的好生意。
在他们之前,这条路上已经有人趟出了脚印——个人开发者李尚儒,靠着「每日咖啡」和「日出日落时间」元服务等应用,年收入达到 400 万元。这次,他也带着新作「每日美诗」,现身鸿蒙星光大道。
今年的鸿蒙星光大道,还出现了另一批参与者。
可以说,鸿蒙的出现恰逢其时——就在它刚刚进步起来的时刻,Vibe Coding 突然把开发门槛拉下了一大截,转移阵地从未变得如此简单。
而是一批原本不在预期里的应用。
HDC 2026 上公布了鸿蒙生态的最新进展:已经有 2000 多个智能体上架,500 多个生态 Skill 上线,系统的分发逻辑正在从「用户找应用」转向「意图找服务」。
做出它的是一对夫妻:「肥牛」因病日常行动不便,他和妻子决定自救。丈夫负责全栈开发与产品统筹,妻子专攻底层硬件通讯和算法调优。最终,科幻电影里的「意念控制」,在他们的展台上成为日常。
几步之外,「脑控空间」的体验区前则围满了人——戴上头环,盯着屏幕专注三秒,轮椅就能知会操控者的心思,只靠脑电波就如臂使指一般控制轮椅前进后退。
这些「非必要」的创造自发涌现,唯一的解释是:他们自愿来了,并且觉得值。
当资本开始把鸿蒙的长尾应用当成一门正经生意来尽调,我们眼中的「小而美」应用,身份已经悄然变成了投资人眼中的「早期投资标的」。
但今天出现在鸿蒙星光大道上的几十款应用,没有任何外力要求它们必须出现在鸿蒙上。
鸿蒙星光大道是今年 HDC 互动区域里的一条展街:
但很少有人能从那份应用榜单中看出,这一模式会在此后的 18 年里生长出万亿美元级的生态,重新定义人类的社交、消费、出行和工作。
在鸿蒙星光大道,给应用「拉投资」
应用层虽然从零写起,但十几年移动互联网培育出的开发者、被验证过的用户需求、成熟的商业模式,全部现成;加上完善的开发工具和 AI 作为肥料,智能体分发充当阳光,林下层只用两年就冒了头,这其实是生态的必然。
以审视生态的眼光看鸿蒙,我们就能意识到,微信、支付宝们是乔木,撑起了天际线;而鸿蒙星光大道上的四十多个团队,则是鸿蒙自行生长出来的「林下层」。
这就是为什么,现场出现了许多单枪匹马的独立开发者。「减法清单」的开发者于柏杨就是典型代表,他把后端同步也交给了鸿蒙原生能力搞定,精力全用来打磨核心逻辑。
竞争密度低、资源供给足、曝光权重高,进入鸿蒙不止是技术抉择或情怀驱动,更是理性的商业决策。
生态学把演替分为两种:初生演替发生在从未有过生命的荒地,从一无所有开始,苔藓造土、草木扎根,长出一片森林要以百年计;次生演替则发生在被清空的土地上,土壤、种子库和微生物都还在,十几年就能重新郁闭成林。
另一重机会来自开发本身。
「奇妙工具箱」的开发团队是一群 00 后,应用如今月入 50 万。
这对小开发者意味着什么?
必需品的补全,证明的是一个平台的基本盘;而独立开发者涌入,证明的是一个生态自我造血的能力。
以奇妙工具箱为例,这是一个聚合了 300 多款工具的应用,在传统的逻辑里会碰上一个天花板:用户根本记不住你有什么。绝大多数工具深埋在三级菜单之下,从未被打开过,长尾里的长尾,等于不存在。
称颂理想故事,不需要回避另一个事实:开发者来鸿蒙,不全是为了情怀。
小团队,能干大事,是鸿蒙在 AI 时代的新标签。
操作系统的必需品是什么?
一个人能写出一款应用,一款应用能占住一个生态位,无数个生态位连起来,就是一片森林。
天天刷小红书「捡手机文学」的读者,未必知道创作工具 TalkTalk,居然出自这位 20 岁女生之手。
如果以挑剔的眼光来看,就会注意到,这些应用都有一个共同点:
也许,这正是判断一个生态是否真正成形的标准。
鸿蒙星光大道的下午,节奏突然变得紧凑——「星光Show」开始,十多位开发者轮流登台,讲述自己的初心故事和应用体验。
于是,当我这次来到华为 HDC 开发者大会,给我带来惊喜的,反倒不是这些熟悉的名字。
要想判断鸿蒙接下来的生态走向,要看的恰恰是这些微小而坚韧的「生命」。
为什么鸿蒙能长出「新物种」
先说微信,各项基础能力已经补齐,小到视频号搜索、大到小程序兼容,都已经和其他平台无异。而像抖音、小红书、支付宝等高频应用也已经到位,流畅的体验甚至胜过从前。
眼下 Vibe Coding 大行其道,用自然语言描述需求、让 AI 生成可运行的代码,已经是很多人的日常;甚至鸿蒙星光大道上的「码上飞」做的就是这门生意:一句话从需求生成元服务,过程全自动。
如果说 2008 年的 App Store 是从无到有的初生演替,那么鸿蒙应用生态走的就是次生演替的路子——
四十多个开发者团队,沿街布展,涵盖 AI 智能体、新消费内容和生产力工具在内的多个主题。
那就是设计分类和推荐位的压力消失了。工具做得越多、越偏门,被意图精准命中的机会反而越大。长尾效应,第一次可以无限长。
挂在展台前的团队介绍,读起来或许更像是一份大学社团招新海报:00 后团队、10 后高中生开发者,两人公司情侣搭档,甚至还有医生、动画师、B 站 UP 主的跨界团队,开发者生态之蓬勃,是国内前所未见的。
时至今日,这一切都早就成为过去,我仍在使用鸿蒙。其生态逐渐丰盈的体验变化,是特别明显的。
换句话说,乔木决定一片森林现在的样子,林下层决定它未来的样子。
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,可以借用生态学的另一对概念来理解鸿蒙的速度。
在这里体验任何应用之前,这条街首先给我的印象是——年轻得不像话。
那时的鸿蒙,距离成为一个能够堪以重任的操作系统,还隔着几屏高频应用的距离。
无人能够事先知道最终改变世界的会是谁,也正因如此,生态所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:给愿意动手的人留足空间。
站上舞台的开发者说,是因为应用和系统的结合方式不一样。
是即时通讯,是支付,是出行和外卖,缺了它们,用户会用脚投票;也正因为这样,这些头部应用的到来是商业的必然结果。
仔细看鸿蒙星光大道上的展台,几乎每一款应用都深度接入了鸿蒙的差异化能力,其中最能改变游戏规则的,是小艺的智能体框架。
一片森林的物种多样性,大多藏于林下。乔木撑起了森林的轮廓与天际线,但物种名录上的大多数席位,属于灌木、草本、苔藓、真菌和昆虫——整片森林的养分循环和更新换代,主要也由这一层来完成。
听这些故事,很难不想起另一条时间线。
2008 年 App Store 上线,当时最火的应用是手电筒、开啤酒模拟器和放屁音效软件。
鸿蒙正成长为一片森林。
此事一出,立即引发了社会各界的广泛讨论和关注。